全球 AI 晶片的兩位掌門人,都姓「黃」與「蘇」、都出生在台南、而且還是同一個望族裡的遠房親戚——這不是電視劇,是現實。NVIDIA 執行長黃仁勳(Jensen Huang)超微(AMD)執行長蘇姿丰(Lisa Su),一個把公司帶上全球市值第一、一個讓沉寂多年的 AMD 起死回生,如今在 AI 加速器戰場正面交鋒。本編輯部查證數位時代家族圖、中央社、CNN、NVIDIA 與 AMD 財報、TrendForce 等資料,用 7 項對比,把這場「台南囝仔內戰」的真實差距攤開,並對照日本在這場戰局裡的追趕位置。

5.0 兆 vs 8,360 億NVIDIA vs AMD 市值(美元,2026/6)
80–90% vs 5–8%AI GPU 市占(NVIDIA vs AMD)
表舅 vs 表甥女兩人血緣輩分(同出台南羅氏家族)
CUDA vs ROCm真正的勝負關鍵:軟體生態
Macro shot of a computer processor chip on a circuit board.
📷 Photo by Pixabay on Pexels ・示意圖

先說那層親戚關係:蘇姿丰真的得叫黃仁勳「表舅」

外界最愛聊的,永遠是這兩位的血緣。本編輯部查證後確認:他們確實是遠房親戚,而且關鍵在輩分。

黃仁勳 1963 年生於台灣、童年在台南成長;蘇姿丰(Lisa Tzwu-Fang Su)1969 年 11 月生於台南、3 歲隨家人移民美國。據數位時代彙整的家族圖與中央社報導,黃仁勳的母親羅采秀,與蘇姿丰的外公羅伯沐,同屬台南望族羅氏家族第二代——一個是「小么妹」、一個是「大哥」,兩人相差 18 歲。論輩分,蘇姿丰得喊黃仁勳一聲「表舅」,儘管黃僅年長她 6 歲。

英文媒體如 CNN、Tom’s Hardware 則把這層關係寫成「first cousins, once removed」——「黃仁勳的母親是蘇姿丰外公的妹妹」,與中文的「表舅甥女」是同一關係的兩種講法。蘇姿丰本人 2020 年公開時低調地形容為「遠親、某種複雜的二代表親關係」,還說「我們沒有家族聚餐」,兩人直到職涯中後期才首次見面。血緣是巧合,戰場才是現實。 接下來,我們把這場對決逐項拆開。

蘇姿丰是誰?讓 AMD 起死回生的 MIT 博士

在黃仁勳的光環下,蘇姿丰的份量常被低估。她的學歷其實更硬——在麻省理工學院(MIT)一口氣拿下電機工程的學士、碩士、博士三個學位。職涯從德州儀器、IBM(銅互連技術先驅)一路到 Freescale 半導體技術長,2014 年出任 AMD 總裁兼執行長,是 AMD 史上首位女性執行長,2022 年再兼任董事長。

她接手 AMD 時,公司正瀕臨破產邊緣、股價在個位數徘徊。十年後,AMD 不只在 CPU 上把 Intel 打得節節敗退,更靠 Instinct MI 系列正式叩關 AI 加速器市場。蘇姿丰被《財星》《時代》多次選為最具影響力的領袖之一——她是唯一一個讓 NVIDIA 必須認真盯著後照鏡的人。

Aerial view of a futuristic data center server room with glowing lights.
📷 Photo by Panumas Nikhomkhai on Pexels ・示意圖

真正的勝負手:CUDA 護城河,不是晶片本身

許多人以為 AI 晶片之戰拼的是「誰的晶片算力強」,但業界的共識其實是:NVIDIA 最深的護城河不是晶片,是 CUDA。

CUDA 是 NVIDIA 累積超過 18 年的軟體生態系——cuDNN、cuBLAS、TensorRT 等函式庫,加上數百萬名熟悉它的開發者,以及與 PyTorch、TensorFlow 的深度整合。寫好的 AI 程式碼幾乎都「綁」在 CUDA 上。AMD 的對應方案 ROCm,被視為最可信的開放替代品,但成熟度、穩定度與函式庫完整度仍落後。

殘酷的事實是:AMD 的 MI300X 理論算力比 H100 高約 1.5 倍,但實測 LLM 推論效能卻常只達 H100/H200 的三到七成——差距不在硬體,在軟體。而從 CUDA 改寫到 ROCm,往往要耗上數月工程與數十萬美元成本。這就是為什麼 NVIDIA 能維持 80% 以上的市占:不是因為對手做不出好晶片,而是因為「換掉它」的代價太高。蘇姿丰真正要打的仗,不是讓 MI400 規格贏過 Rubin,而是讓 ROCm 成熟到「開發者不必改 CUDA 也願意用」的那一天。

🇯🇵🇹🇼 日本在哪裡?沒有本土 AI GPU 對手,但三條路在追

把鏡頭轉向日本,會看到一個清楚的現實:目前沒有任何一家日本企業,能在 AI GPU 上與 NVIDIA、AMD 正面對打。 但日本並非缺席,而是分三條路追趕。

第一條是製造端的 Rapidus——由 Toyota、Sony、軟銀等八家日企在 2022 年成立的「國家隊」晶圓代工,跳世代直攻 2nm GAA,北海道千歲廠 2025 年 7 月成功試產 2nm 電晶體、目標 2027 量產。但它做的是「製造」,不是自研 AI GPU。

第二條是自研晶片的萌芽——Preferred Networks(PFN)。這家公司自 2016 年起與神戶大學開發 MN-Core 系列 AI 專用晶片,並已與 Rapidus、Sakura Internet 達成協議,由 Rapidus 製造、Sakura 提供雲端,打造「日本製 AI 基礎設施」。這是日本最接近本土 AI 加速器的方案,但規模與生態遠不及兩強。

第三條是孫正義的豪賭——軟銀與 Arm。孫正義傳出構想中要籌資高達 1,000 億美元打造對抗 NVIDIA 的 AI 晶片計畫,槓桿軟銀持有的 Arm 架構;軟銀同時建置 NVIDIA 算力平台、規劃推出 AI GPU 雲服務。但 Arm 賣的是 IP 與架構授權,本身並不是 AI GPU。

日本三條路代表定位
製造端Rapidus2nm 晶圓代工,2027 量產目標(不自研 GPU)
自研晶片Preferred Networks(MN-Core)最接近本土 AI 加速器,但規模、生態遠不及兩強
資本豪賭軟銀/Arm(孫正義)傳籌資千億美元自製 AI 晶片,槓桿 Arm 架構

資料來源:Rapidus 官網、Preferred Networks、Tom's Hardware、TrendForce/本站整理(2026 年 6 月時點)。部分籌資規模屬媒體報導之構想階段。

換句話說,全球 AI 晶片的「雙雄之戰」,是兩個台南囝仔的內戰;而日本則站在「製造端追、自研晶片萌芽、資本豪賭並進」的追趕位置上。這個對照本身,正好說明台灣在 AI 硬體上的特殊地位——不只代工晶片,連定義這場戰局的兩位主角,都來自這座島。

免責聲明:本文為多方公開資訊彙整與編輯部觀察,僅供閱讀與研究參考之用,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。市值、市占與營收數字因統計定義(AI 加速器營收 vs 獨顯 GPU vs 整體資料中心)與時點不同而有落差,已盡量標註;部分日本企業籌資規模屬媒體報導之構想階段。文中個股相關內容非推薦買賣標的,讀者投資前請自行查證最新資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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